我们朱朱真有本事(2 / 2)

气,我他妈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决定。我得亲自把我愚蠢的小猫抓回来。”

景成皇知道陈朱跑路的时候都气笑了,前一天晚上还你侬我侬,走肾又走心地说着喜欢你;隔天连电话都打不通了。找了一圈,发现人去了江桐,江桐具体哪个地方不知道,又得大海捞针找一遍,罗聿之带了消息回来顺便落井下石,人儿跟小学弟在音乐节正嗨着呢。景成皇你也有今天。

他脸色阴郁,看了眼对方发过来的图片就扔了,语气森冷地说:“你别他妈乱造谣。”

不过罗聿之倒提醒了他,当夜飞了江桐。让当地公司预备了车,飞机一落地,就一脚油门开车去逮人。

来之前恶狠狠地在想,把人逮到了,我不把你当母狗弄我跟你姓;来之后,看见这小东西自己一个人坐马路边吃包子,行吧,软蛋子似的,都不知道被谁欺负了,已经够孤苦伶仃了。虐恋情深这种戏码还是放一放吧。

人回来就好。

陈朱忍不住咬了咬唇,目光里仿佛有什么柔软地塌陷下去。
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景成皇一路牵着她往车子方向走,中间,手疾眼快地将她挡在身后,避开迎面撞过来的搬货工人,回头瞥了她一眼,目光阴恻恻的,牙关都咬紧了:“你说呢?陈朱,我是指望你会开窍主动跟我说些什么,还不如指望铁树会开花。”

陈朱懵了,正要开口反驳什么就被景成皇强行塞进车里。身体被压在座位上,安全带还没系上,随之而来的是霸道而强硬得令人窒息的深吻。

陈朱忍不住呜咽,任由他的舌头滑进口腔里为所欲为。景成皇的掌心牢牢握着她的后颈,唇齿交缠间灵活的舌头滑过上腭,直抵至喉咙。

陈素被富有技巧的舔吸爽得全身酥麻,她迷迷糊糊,忍不住伸出双手攀附那修长的颈项,津液交互时啧啧的暧昧情声令这狭小的车厢急速升温。

陈朱迷醉的嘤呤随着湿吻深入细碎溢出,她脑子晕沉沉的,心里却在想,景成皇的舌头说不定真能给樱桃梗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