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朱朱真有本事(1 / 2)
陈朱没有理她,自己打车离开了。她在车上一边低着头看手机,拉出钟林的联系电话,在发给他的信息中打了满屏的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
那些对不起被一滴滴落下来的晶莹水泽敲出一片模糊,数不清有多少个,都没有发出去。
司机问了陈朱好几遍她要去哪里。
只听见这小姑娘声音瓮瓮细细地说不知道。
对方摸不着头脑地挠挠脑袋,回过头说:“小姑娘你这咋不知道呢,我这没办法载你呀……”
司机看到陈朱的表情吓了一跳,“哎哎……小姑娘你别哭啊……大叔要不附近带你兜一圈好不好?”
陈朱回家时已经六点了。
拆了围巾挂在墙壁的挂钩上,屋里一片寂静好像一直没有变过,今晚又是平静的夜晚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厨房亮着一盏幽黯的灯,陈琴刚下夜班回来,正煮早餐。捧着面出来,看见陈朱一个站在那里,暼了她一眼。
“囡囡?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?妈妈给你盛一碗一起吃点?”
陈朱站在那里没动,陈琴把面盛好,碗搁在对面,招呼她赶紧过来吃。
陈朱忽然开口:“我是陈湾。”
陈琴的筷子滞了下,眯着眼睛细细地审视了她几眼,才笑着说:“多大了?还玩这种游戏?姐姐在睡觉呢,去看看她睡醒没有,叫她来吃早餐。”
陈朱没说话,径自坐下来埋头吃面。陈琴等了好一会儿,见她一动不动木头一样,忍不住筷子头敲一下饭桌,“妈妈现在使唤不动你了是不?”
陈朱放下筷子,重新带上围巾后去厨房拎了袋垃圾出去。
穿鞋开门,只听见陈琴的声音还在后面嚷:“你一大清早发什么脾气!”
陈朱的手落在门把上,临出门前,回头望着陈琴,那种神情很像出门远行,再也不回来了,可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一字一句说:“我跟陈湾吵架你站在哪边?”
陈琴皱眉,一向柔丽的眼睛充满了疲色,真的对小女儿这种神情烦透了。
“你无缘无故又跟姐姐吵什么?就不会让着她点?”
陈朱头也不回,“砰”地把门关上。
天色还未亮透,街上人影稀疏,连路灯也冷冷清清的,只有街边几档早起讨生活的早餐摊子冒着袅袅的炊烟。
陈素扔完垃圾,到其中一处要了几个肉菜包子,撕开面皮一口一口慢斯条理地吃着。
等吃完了,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太阳将出未出,整个天空是一层蒙了雾霾的藏蓝色。
陈朱将双手落在外套口袋,一直往前走,等走了几条巷子,不想走了,累了,就又这么席地坐在马路边。
清晨的凉气沁入骨髓,她有点单薄,外套里面只衬一件背心。忍不住扯了扯颈间的围巾,下巴尖儿连带着半张脸藏在里面。
前面有辆货车正卸货,一个骑着叁轮的大爷跟前面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吆喝:“小伙子让一让。”
马路对面停着辆黑色轿车,一个身影颀高的男人徐徐出现。高领的墨色毛衣,黑色风衣扬起一角,一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就那样随性地站在那儿,清冷又慵懒。
陈朱的眼睛蓦地酸了,又重又涩,视野里的景象模糊又重迭,只有眼前的身影颀秀如山地刻在眼前。
她飞奔过去,扑进景成皇的怀抱里。眼角的潮湿无知无觉地染湿了他的衣襟。
景成皇拥着她在怀里,冷峻的眉眼低下来细细地看,双手捏着她香软的脸,指腹轻轻地抚过那楚楚湿润的眼角,好似十分认真地看她乌黑的眼睛,水濛濛地。又开始满嘴跑火车:
“哥哥瞧瞧。啧啧,背着我一声不吭就跑路了,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坏事,现在竟然还哭鼻子!”
陈朱的脸恼成一片红,扭过头去自顾自吸鼻子,又伸手去推他的手。齉着的嗓音甜哑清犟地:“你不要乱说。我才没有!”
景成皇用指腹衔了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珠,置殷红的唇上,动作并无挑逗性,可这厮做出来总蒙了层情色意味。
他煞有其事地定论:“那睫毛上挂着的一定是雾气。”
陈朱咬着微颤而粉软的唇,眼眶里汪着一圈清凌凌的红。
景成皇无奈地勾了下唇角,又把她圈进自己怀里。薄唇落在她总是忧愁善感的眉眼上,亲昵的吻一路蜿蜒,再颔首,又落在她的耳朵上。
他启唇,将那被冻得粉粉透明的耳尖含进嘴里,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连嗓音也似带了把钩子般发痒:“不逗你了。我们朱朱真有本事,气得我发疯。”
陈朱心情平复过后,才似楞楞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走了遍带球跑的传统套路剧情。
景成皇说:“我在等你会不会主动告诉我,想知道你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?可这件事我原本就有错,我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将你这么放任自流。你还那样年轻,人生路上的坎坷再过几重都还是个新兵蛋子。我越等越生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